左耳选择性失聪

佛系人生随缘填坑,手动带一下家属@玉茗堂,家养看门大鹅,叨人可疼。

I miss you

半个小时写完开始丢人现眼甚至不想打tag
Ooc到妈都不认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但是ban次元给的梗真的好带感1551
开头结尾这个贼有意思“虽然真正的结尾并没有用好久不见”

“神父,请听我告解。”

楚恕之在台下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小神父,他看上去有些紧张,捏着圣经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眼睛又大又圆的盛着惊慌,却又强装这不害怕,努力表演让自己看起来老练一些。牙尖下意识的咬着下唇,磨出浅淡的血色。

自己是第一个冲着他告解的人吗?楚恕之这样想着只觉得窃喜,他抬头看向那双眼睛,开口是虔诚,但也是虔诚,心中想的就越是龌龊,只不过那个小神父永远不会知道。

“我爱上了一个人。”

他穿着达拉里斯*,长长的风衣直到脚面,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身,仿佛一折就会断似的。

“他…很漂亮,可他似乎已经不爱我了。”

小神父眼中饱含怜悯,抬手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又在口中轻声念着什么。郭长城几步走下台阶,伸手轻轻抱了抱楚恕之。

他没想到楚恕之还能找到这个地方,他逃也似的离开特调处,辗转在各个地方一边旅行一边试图忘掉他。但现在楚恕之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郭长城才明白,自己确实是离不开他。

温热的嘴唇落在耳边,郭长城颤了颤肩膀,侧头过去在楚恕之耳边轻声低语。

“好久不见”

I miss you, my lover.


达拉里斯:此种衣服外界称为“神父/修生黑袍”,天主教官方名称为“常服”或音译为“达拉里斯(Taralis)”
【因为听起来高档所以写了达拉里斯而不是常服,耶。】

三百粉了,点梗吧

写两到三个吧,非常任性的挑我感兴趣的

出去旅游随缘还债,八月之前全部还完【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了,希望是能一篇结束的梗,pwp也行

傀儡线play【没错我就是想不出标题了】

踩着7/5的尾巴把傀儡线play写完了,求生欲爆强。

这次ooc的我都不认识也就这样吧

闭关写东西结果一回来全都变成了楚淑芝女士

头大且不知道如何继续让楚哥A下去

1楼石墨2楼微博,祝愉

烟花大会

大哥别封我我把枪都给你

终于写完了好开心15551

好开心啊终于把长城欺负了真的太开心了,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了

走外链,评论区一楼,啾咪

二楼石墨链接应该能直接看

微博不开客户端看不了真的好烦哦。

为什么新来的会突然变成大兔子呢

ooc肯定有
梗源ban次元突发事件
lof的敏感词这辈子我是看不透了
头一次写楚郭还挺开心的,祝阅读愉快

因为是特别调查处,所以上头从来不给一些简简单单能破的案子,那种诡异点的又不是隔一段时间就有,所以一年里他们几乎有一半时间在休假。

必须时刻准备着又不能走远了,再加上处里这么多人好几个是不乐意出远门的。平常实在无聊了也只能在窝在处里打牌,久而久之便没有任何悬念的开始觉得无聊。

去真人鬼屋是赵云澜提出的,消磨时间一次几个小时,又不出龙城,有什么突发情况好应付。虽然大家都没什么兴趣,但是过去吓吓工作人员再怎么样也比窝在处里天天看林静公器私用爆爆米花好,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

除了出不了远门的汪徵和看大门的老李叔处里的其他人都去,郭长城也被赵云澜半哄半骗半胁迫,最后被逼无奈答应了。

赵云澜是叫不动楚恕之,索性让这小呆鹅去撞傀儡师的枪口。

“楚哥,我…赵处让我劝你…去鬼屋玩。”

郭长城唯唯诺诺的站着,手紧紧抓着衣服的下摆,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还时不时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一眼,生怕又把他楚哥弄得不高兴。

不过他再小心楚恕之看他这样也不太高兴,能被大庆吓晕两次,胆子那么小还去真人鬼屋,他是真不知道不要两个字怎么说。

虽然真的很不想去,但是看他一副委委屈屈还没去就已经怕了的怂样,楚恕之还是无可奈何的答应下来。

借口十分好找,抠门领导第一次公费出游,连大庆都带上了,自己次次辛辛苦苦出外勤,去玩一次也是理所当然的。

鬼屋要是做的够真的话也比有的凶案现在要恐怖些许,刚到门口那个阴森森的骷髅头就把郭长城吓住,紧紧抿着唇伸手去抓楚恕之的衣袖,被甩开了还壮着胆子锲而不舍的去抓第二次。

“…所以你为什么要答应赵云澜,就该放你在处里跟老李一起看大门。”

楚恕之不多骂他,数落一句之后就任他牵着。随着人潮拥挤,推推搡搡进了鬼屋之后他开始觉得有些烦,这里吵得人头疼。

刚进去对于他来说无非是些开胃菜,从电视机里往外爬的贞子,装扮成幽畜吓唬人的人类,从天花板上倒悬下来颈部血肉模糊的人偶,和时不时就会被踩到的一地残肢。

这些当然吓不住鼎鼎大名的傀儡师,但是他身边那只小小的呆头鹅却吓得够呛。

好几次往他身上扑,嘴里一会儿念叨着什么妖魔鬼怪快离开,一会儿又念叨着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不好吃。郭长城绝对对自己的体重没有什么概念,要是楚恕之不把他扯下去,那他这一个多钟头的鬼屋之旅一定可以全部挂在楚恕之脖子上树袋熊似的让他抱出去。

似乎有些奇怪的变化发生在过度惊吓之后,楚恕之在前面正往前走却听到后面一阵惨叫,随后求饶的声音里还带了点哭腔。定睛一看是被人抓着脚腕动弹不得,一边求饶还一边挣扎嘴里还口齿不清的喊着“楚哥救我。”

楚恕之一个头两个大,赵云澜他们大半都走完了,自己和他还卡在中间,因为走的慢旁边没人,所有的鬼几步都要吓唬他一下,于是,就走的更慢了。

从被抓了脚腕之后郭长城就学聪明了,一路死死抓着楚恕之的胳膊任打任骂干什么都行但是绝不松手。忽然郭长城觉得头顶心一凉,眼前忽然多了两片遮挡视线的东西,吓得郭长城嗷嗷叫的又往楚恕之身上蹦。

“睁开你的呆鹅眼看看这是你的耳朵!耳朵你明白吗!”

等等,这呆鹅怎么长了这么一对又大又长的兔耳朵。

“先出去。”

楚恕之现在也不想搞清楚他这耳朵是哪儿出来的,只能就这么任他抱着,在郭长城叫出来之前将他的脑袋按在怀里一路往外走,在看到光的时候才松开手,赵云澜和祝红看着已经等烦了,一个拿着棉花糖一个拿着爆米花。身上挂着百来斤的人好不容易到了出口,楚恕之一垮肩膀让他下去,自己能站稳了缓缓。

他正准备跟赵云澜他们说耳朵的事情,一低头却见原本又大又长的兔子耳朵消失了,按着他翻开头发细看倒是能看到两个薄薄圆圆的耳朵尖,想来是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他看着也不像是亚兽族的人,简历上祖上三代也都是人类,再加上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普通,这回实在是一个惊喜。

楚恕之伸手在那一点点耳朵尖上摸一摸,看着小耳朵咻的一下缩回去也只能叹一声,在他脑袋上多揉了几下之后拍拍他的后腰让他到大庆身边去。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赵云澜知道,要他知道了估摸着每天不吓唬着玩不舒服,特别调查处的吉祥物还能多一个叫郭长城的大兔子。

楚恕之快步到赵云澜身边,调整一下情绪之后故意做出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又皱着眉回头看了看郭长城,见着他跟大庆说说笑笑没刚刚那么紧张了才开始跟这个这个净出馊主意的领导抱怨,但却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微不可闻的勾了勾唇角。

“你别老吓唬他再把他扔给我。出外勤的时候带着他就算了,现在出来还得管他,麻烦。”

被需要

ooc肯定有
换口味吃了林秦
不会有后续了再也不想写高考作文了
但是磨了这么多天终于是在中考之前蹭了高考的热度
祝阅读愉快

有的时候秦明并不太能想得明白正常人的心态,他觉得被需要对于他来说仅仅是一个增加工作压力的负担,而他人不是认同自己的一种想法。认为自己的价值不需要别人来肯定或者否定,他是龙番的法医,也可以几乎算得上是自大说自己是龙番市最好的法医。

因为这种不喜欢“被需要”的性格,秦明没有什么朋友,上学的时候喜欢她的女生多却少有告白的,胆子大的至多在他身边留上两个礼拜,之后便指天发誓再也不喜欢这种男人。大一的时候头一次被林涛骗去酒吧,被美女驻唱搂着亲了下脸,全场的男人都在冲他吹口哨,而他却认认真真的擦过脸跟那美女姐姐科普了人的口水当中有多少细菌,你喝了酒又接近那个一看就用了很久的麦克风,那么细菌可能就会翻倍上升。这话他自己说没觉得有什么,但到了别人耳朵了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你这么脏就不要再亲我了。”当场把那美女气的掉头就跑。

秦明住的是双人宿舍,舍友是分配到的法医这个专业,读了半年实在是读不下去了只能回老家复读。原本以为可以安安静静的自己住,但林涛那天偏生就是要跟他回寝室,实在拗不过只能随他去,反正也多了一张床。谁知道那天之后林涛就找各种理由住下了,一会儿说室友感冒不想被传染,一会儿又说舍友身上体味大不爱洗澡。一天一个理由编到后来干脆直接打报告申请,不知怎么弄得竟也是同意他换了寝室,跟专业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秦明住到一起。

现在想想,秦明觉得那个时候的林涛不是可怜自己觉得自己“不被需要”,就是安全感弱认为自己不被需要,跑到他这儿来找存在感。

他头一次觉得被需要的感觉不是那么差的时候是一次无意的帮助,只到他腿高的小姑娘摇摇摆摆的走在马路上,前面是疾驰的钢铁猛兽,秦明下意识的就拉了一把。助动车飞驰而过还留下几句难听的唾骂,小孩子没事儿但秦明却差点被带倒,往后看那个焦急的中年妇女似乎就是小女孩的妈妈,终于绿灯亮起时秦明见她飞奔过来,千恩万谢的抱过自己的孩子。

这个时候秦明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报考法医这个专业的目的,他来当警察并非只需要查清父母当年的谜团,他是警察,是法医,那就不仅仅需要帮助死者,更是要救赎生者,给他们一个公道,将凶手绳之以法。原本觉得被需要是负担,但殊不知却是信仰,他们被所有人需要。
真要说起来其实林涛和秦明的“孽缘”并不是从大一开始大四结束,而是在大四毕业大五实习的时候出乎意料的被分配到了同一个工作单位。原本前一天一起吃小龙虾的时候林涛还喝的醉的失智,抱着他哇哇哭,一边哭一边喊“老秦我舍不得你,老秦我走了你可怎么办”之类的蠢话,谁知道第二天报道的时候两个人站在局长面前大眼瞪小眼,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于是这么多年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不提这件事,太他妈丢人了。

从第一天到这个岗位跟了各自的师傅开始,他们两个就是最佳的拍档,大学四年培养出来的默契让他们在做事上得心应手,从林涛还是个毛头小子,秦明看到尸体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开始,他们就互相需要,缺一不可。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两个一起租过房子,都是实习生没什么钱,一人出一半剩下的留着吃饭,你用我的我用你的,结果到最后连秦明也懒得去计较。

在那个时候林涛当过一段时间的片警,他最清楚被需要的感觉,找不到妈妈的孩子,迷路的人,过往问路的外国游人。也许是充实的,不然他也不至于每天回家虽然喊累但却还那么兴奋的开始唠叨今天都干了些什么。而秦明则习惯了跟师傅一道待在解剖室,虽然还保留着早起和晨练的习惯,可早上总归是没太阳,就这么几个月是白了一个度。尤其是跟林涛站在一起的时候色差巨大,他白的反光,林涛黑的像炭,总觉得可以放他出去演一出黑人在黑夜里抓乌鸦。

再往后刑警队出了事故,林涛也如愿以偿的从交警队离开,从阶层小警员一路往上,咬着牙一步一步爬到了刑警队队长的位置,也算是没有辜负这么几年的努力。师傅退休之后秦明单干,依旧是整天不出门,除了林涛实在是没什么朋友。不过后面来了个李大宝,倒是也热闹不少。

算算日子从一开始林涛冲着秦明小太阳似的笑,伸出手告诉他“我叫林涛,住在你旁边的寝室”,到两人都被称作是秦科长林队长的时候,也该有了十来年了。秦明自己买了房之后林涛搬去了单身宿舍,还交了个任性妄为的女朋友,天天宝宝长宝宝短的护的好的不得了,就是秦明都从来没有见过,到最后都跟着大宝一起调侃几句他这个薛定谔的宝宝。

林涛的心态一向是最好的,怕黑怕鬼怕蟑螂这些先不谈,至少他可以走进解剖室跟秦明聊聊天,血呼啦擦的尸体面前就着井水往嘴里塞干的跟黄土地似的压缩饼干,抻着脖子往下咽。

但这次明显是不太妙,这声音秦明熟悉,就是他喝多了到胡言乱语的那个阶段的时候,一边说着什么“龙番好工资高”,一边又开始抽抽噎噎的一会儿喊宝宝一会儿喊老秦,本是不想管这个闲事但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喝醉了还在外面闲逛。套话套了好半天才让他把地址说出来,之前林涛很喜欢的大排档,车根本开不进去,但这个点也打不到车,也只能硬着头皮打开导航开车过去。

到地方林涛已经醉的离开始唱歌不远,嘴里哼哼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听着调似乎是难忘今宵,见到他的时候摇摇晃晃的拿着啤酒瓶子站起来,走到一半酒瓶子啪的一下碎在地上。楞了一下之后又跌跌撞撞的跑几步直接撞到秦明身上,痴痴笑了笑后开始唠叨个没完,被半拖半抱着塞进副驾驶之后秦明只觉得头疼,甚至第一次觉得烦躁。

他叹出一口气之后听他唠叨也把事情始末听了个八九不离十,估摸着是他的那个宝宝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个动不动就失联的工作,还常有受伤,在普通人眼里确实是太危险了。原本还能耐着性子听他说话专心开车,但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林涛却忽然抱了过来,细软的头发在他脖子上蹭几下痒的秦明忍不住耸肩,他听到林涛将脸糊在他崭新的西装上,声音嗡嗡的,但他还是听清了。

“老秦…我需要你。”

秦明原本还想说几句嫌弃他身上的酒味汗臭,但这一刻却还是心软,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抬起在林涛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又顺了顺,几乎是不出预料的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有那么一点点潮乎乎的感觉,“如愿以偿”的废了一件西装外套。他从来是不喜欢他这个娇滴滴的女朋友,作天作地的让林涛招架不住,等亮了绿灯之后他伸手推开哭的一塌糊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林涛,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后往自己家里开。现在都已经快两点钟了,这会儿回去给他洗澡还得折腾一会儿,今天晚上能不能睡都是问题,一会儿给局长发个段兴请假,明天可千万不要有案子。

第二天的秦明在低血糖的晕眩和吵闹声中醒来,总觉得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做了一晚上噩梦实在不好过。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林涛那张脸,一张巨大的,相距不过一拳距离的脸。懵了两秒钟之后秦明才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并且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侧头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钟,现在应当是早上十点,反正他昨天晚上已经请过假,今天这个时间都没接到电话估计是没什么大案子需要出现场。

在懵够了之后他才回头看林涛,是什么样的环境能让一个刑警队长睡得被蹬下床都不醒,秦明之前可没有留他过过夜,平常看球赛他待得最多的也是客厅,不至于睡成这样还打呼……

秦明蹲下身摇了好几下才把他弄醒,若不是呼噜声他还真害怕是那一下把人给踢坏了。见着林涛终于愿意抬起他高贵的眼皮秦明才松一口气,伸手连拉带扯的把他扔到床上,见他笑起来才终于放心,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这个昨天才失恋的可怜孩子,谁知手刚摸上他的后脑勺就被一下子紧紧搂住,压得呼吸都微微一顿。

“老秦…老秦,秦明。”

林涛的脑袋蹭蹭秦明的胸口,叹出一声后又抬头看看秦明,一下子又抱得更紧,只觉得分手也是一种解脱,也许舍不得,也许忘不了,但至少说明彼此不是对方的良人。

“老秦,我们认识也要十年多了吧?”

他松开一些冲着秦明歪了歪脑袋,眯了眯眼又叹出一声,也不管秦明愿不愿意听就兀自说开了,讲着上学的时候,讲着刚刚工作,讲着分开后每一次的合作和默契。终于他松开手,站起身来微微低头看向秦明。

“……分手是我提的,我还是不能爱她,幸好她也不那么爱我。”

“你说的没有错,宝宝,真的是薛定谔的宝宝。”

“我一点都不怕你笑话,老秦,我好像是爱上你了。”

孤身一人三十年的秦明,直到今朝才知道什么叫做最迫切的被需要,被那个他最亲近的人需要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是温暖,而又热烈。

后来新来的法医多了个李大宝,虽然是个女法医但是却罕见的得了秦明的倾心,只觉得她聪明又“好用”,这种人形警犬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这天李大宝又被秦明从解剖室赶出去,依旧是那个蹩脚的“你的呼吸声打扰到我的工作”的借口,他听着外面赌气似的恶狠狠的甩着隔离服的声音,第一刀还没下去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林涛。

顿了顿后他还是准备把他叫进来讨论一下案情,脱了一只手套过去拉开门探了个头,冲着林涛扬了扬下巴留下一句简短的进来之后便又缩回去。戴手套的那一会儿他明明是听到林涛的声音,听着挺开心的,带着点嘚瑟。那声音在跟李大宝炫耀什么,侧耳细听就是秦明都没忍住微微弯了弯唇角。

“宝哥你看到没有啊?老秦要我都不要你诶,考不考虑跟我去刑警队?”

一路相随(九)

灵魂点名@HP
一路相随到这里就完结了,断断续续写了这么久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如果还能看到这篇的话,真的,非常感谢。
不过这个应该也是我唯一写完的一个短篇。
对我的失职诚挚道歉,也希望大家能阅读愉快。
结尾he,不用担心

扬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准确的说应该是黄昏,四五点钟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外面挂着的是橙红的落日,照的天都是红的。扬帆的房子不算好,但是也在江边,偶尔天气好运气好的时候是可以看到落日,就像今天,在他最无助,最觉得倒了血霉的一天,老天爷给他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惊喜。

他知道自己下午是因为低血糖晕过去,还绝对是晕在明台的眼前,嘴里发甜,估计被喂了糖水。静静看了一会儿夕阳扬帆才堪堪从低血糖的眩晕和呆滞中脱身,真正的原因是他从厨房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炒菜,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等等,明台!

他忙不迭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看看自己需不需要掏十万块钱重新装修,他可不信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上海小少爷能会做饭。眨了眨眼看着锅里已经有些焦了的菜叶和烧的扑出来的水,站在灶台前的是明显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的明小少爷,围着扬帆收起来的那个买油送的花围裙,笨拙的挥舞着锅铲。

看到这儿,扬帆猝不及防的有些眼热。他不愿意接受明台,一是因为年龄,二就是觉得他轻浮,孩子总是贪玩的,就像扬子轩那个不懂事的熊孩子。

但是现在,他觉得明台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扬帆是一个矛盾体,他并非不爱,只是不敢去爱,他的心里永远住着亡妻,下面又有着扬子轩这么大一个儿子。他知道明台不介意这个,但他却放不下,只觉得没有必要去耽误一个有大好前程的孩子,他的技术很好又聪明学得快,如果再多用心的话,他会替代自己成为仁和医院最好的胸外科大夫。

想到这些不过是十几秒,但却沉重的像是深思熟虑数十载,扬帆决定拒绝,把自己这颗心完完整整的给秦老师,假装再也容不下别人。但这些思绪,在明台转身的一瞬间全都成了泡沫,那个大男孩冲着他又惊又喜的笑,刷的一下关了火就抱过来,撞得扬帆差点直接坐在地上,却又被托着后背护得好好的。

大型犬撒娇似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扬帆的颈子和耳朵,哼哼唧唧的说着自己刚刚有多害怕,只不过这次,扬帆并没有选择推开他,甚至没有选择跟他隔开一个上臂的距离。就这么抱着,近的能感觉到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擂着左胸,他的心跳有些快,不知道是惊魂未定还是对自己这次的默许的激动。肢体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但扬帆还是冲破名为自己的枷锁,他头一次回抱了明台。

他听明台将之前的话又讲一遍,说着喜欢,说着未来的大房子,新车,还有那个扬帆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孩子。听着他天马行空的思想,也许有些只是痴人说梦,但其中几多真情也早已打动扬帆,他尝试着冲着这个孩子敞开心扉。于是他后退一步站定,有些艰难的开口。

“明台。”

这对于明台来说是下达最终审判的声音,yes或者是no,不再有任何一次重新上诉的机会,额上只在这几秒就出了冷汗,虽然害怕但却还是坚定,他抬起头直视着扬帆的眼睛,虔诚的像是个等待神的宽恕的信教徒。他的神就站在他的面前,衬衫领带已经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脖子上,头发也已经有些蓬乱,但这也不妨碍明台对他的敬仰和爱意,同样的也不妨碍扬帆掷地有声的说出那四个字。

“我答应你。”

张万霖和他的师爷【为什么叫这个因为我不会取名字。】

惯例先ooc预警
就这样吧鬼知道我写了点啥。

饮茶,算账,惬意的晒晒太阳玩玩扇子,只要不动手,夏俊林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账房先生。若不是那师爷的名号响当当,也没人会相信他是张万霖背后的人,是十三太保中的人。

夏俊林的手生的好看,五指细长骨节圆润,在使力时青筋暴起,靠着张万霖送的扇子去卡那人的喉管往死了勒。夏俊林不常笑,却能在他杀人的时候见他唇角似是微微勾起一些。他跟张万霖一样,都喜欢看猎物垂死挣扎的样子,在现在这样虎狼横行的上海滩,让别人怕,没什么不好。

他跟陆昱晟相似,跟张万霖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一动一静也算是互补。

陆昱晟使唤他,也就是叫他一声俊林,然后使唤着去干些公司事物,不像张万霖那般放肆,甚至买个冰淇淋要一盘醉虾都要过了师爷的嘴让手底下的人买。

“俊林阿,红房子的冰淇淋侬帮我去买一支 。”

“俊林阿,阿俏那边的醉虾侬帮我去买一份”

“俊林阿,红宝石的奶油蛋糕帮我去买两个,一个要有栗子的。”

虽说并不用自己去,但张万霖这明显是在把他当下人使唤,有时候还有人说夏师爷堂堂十三太保中的一人,却可怜落在张大帅门下,整日这点琐事都要他来传话。但夏俊林却无所谓,好脾气的诶一声后将他要的东西一一记下来让兄弟们去买,偶尔遇到不合口
口味的,几句安抚也能平了他的怒火。

次次都是,大事小事只要自己开口拦他,那比霍天洪说话还有用,原本还气的摔杯子摔碗的张大帅虽然依旧在摔杯子摔碗,但往外走的步伐却已经停下了,只是咬牙切齿的站在原地,炸了毛的猫似的跳脚。

只是夏俊林伤了眼睛的那次,拦的有些辛苦。

眼皮上划过去的子弹差点钉进脑子里,巨大的枪响让他有些眩晕,脑子里嗡嗡的响。一只眼被血糊住睁不开。洪三被带走之后的事情他不想去管,暂时也没办法去管,自己若是瞎了一只眼,那恐怕张万霖就得恢复天天住在夜总会的旧态了。

酒精棉花擦去血迹也蹭过那一道血口子,疼痛可以忍受但心中始终是有些惶恐,他不想有一只眼再也看不见。半闭着眼任护士上药时,夏俊林听到脚步声,似是在跑,仓促又杂乱,越来越近,最终到了他的病房。

一声虎啸般响亮的“俊林”似乎是吓到了护士小姐,手一抖夹着药棉的镊子直直贴上伤口,猝不及防的刺痛让夏俊林嘶声,略略往后缩一些。这一下细微的动作张万霖平时绝对不会注意,但这会儿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对着护士小姐一通咆哮,差点把人吓得丢下东西就跑。可他张万霖又不会给人上药,就站在夏俊林旁边对着她指手画脚,好不容易上完了夏俊林被纱布挡一只眼,但完好的那只眼也能看到那个小护士近乎落荒而逃。

“二哥…侬吓到人家了,再哪能港也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哪能阿?小姑娘不会上药还好让他帮侬阿?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小姑娘,手老早帮他掰断掉了。”

张万霖果然还是张万霖,受了伤的师爷站起来跟他并肩站着,展了扇面帮他扇扇风去去火,说回吴语温顺的哄着他这位两千响炮仗似的二哥。贴的近了声音在耳边嗡嗡响,刺激的张万霖都觉得有点发痒,忍不住往旁边抻了抻脖子,却倔着不愿放开夏俊林的胳膊,生怕他忽然失了一半的视力会走不稳。

张万霖这张脸明明就是藏着火气,洪三元若是在现场现在估计已经碎成了块儿。但还有人要他,能拦张万霖的只有他夏俊林,平常什么劳工闹事儿是琐事随便几句话都能让他平静,但现在…看上去没那么简单。

“二哥…我无事的,侬放心,就是擦破点皮。”

他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了张万霖的火,乓的一下就被推到了车门上,后脑勺一下撞上玻璃,磕的头昏眼花。闭着眼歇了口气再睁开的时候就听到张万霖嘴里骂骂咧咧的冲他叫,说老三被子弹咬了胳膊叫擦破点皮,侬差点少一只眼睛,差点连命都没了还他妈擦破点皮,都他妈是那个洪三元,老子他妈的扒了他的皮砍了手脚扔鱼塘里去!

别人说这话夏俊林不信,但这是张万霖,他说的出口可就是会亲自动手的。顾不得头晕晃了晃脑袋只能眼一闭心一横伸手拉上车窗上的窗帘和跟前车隔绝的布,伸手搂了张万霖在他动手甩开之前吻上去。

“万霖哥,霍老板说留着他还有用,侬别冲动,我讲了不会让他轻易死的。”

亲吻落在他的脸颊和唇角,颇为温顺的承受张万霖似是暴怒的亲吻,异常配合的回应他的动作只希望他消消气。至少现在这个节骨眼别再去点炮仗,自己只抓回一个洪三元,可不算完成了陆老板的任务。

“万霖哥阿拉不去公司了,直接回家好伐?”

虽说是疑问句却并未带着试探,眨了眨眼冲着他笑一笑后抬手帮他顺顺胸口,扬声叫司机开到张公馆之后再去买两个冰淇淋送上来。大帅生气,得吃点冰的消消火。

他想的周全,却不知这句话叫张万霖起了那些旖旎心思,点了点头不情不愿的安静下来之后盘算着回家该怎么好好教训他,确实是得好好降降火气,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今天这吓得丢下老三和大哥亲自开车飞去医院。

冰淇淋是买来了,素来爱甜的夏俊林几乎是没吃上一口,乳白的冰淇淋全数化在他身上,被张万霖细细舔过去。他能尝到的也只有一开始张万霖亲口喂给他的那一点,剩下的完完整整全数落到他二哥肚里。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师爷也只能苦笑着抬腰配合,之前只需要靠手拦一拦张万霖就能听话,这回都已经是个伤员了还得把自己赔进去哄他。

好在是不算亏,永鑫师爷做出的任何一个选择,从来都不会出错,永远都是只赚不赔。

一路相随(八)


@HP
什么时候完结我也不知道
棺材板压不住我自己钻出来了
鬼知道我有没有ooc我都快忘了自己写的啥
更新是不可能更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更新的


“扬,扬老师……”

明台有些无助的唤着他,除了限制行动的拥抱之外不敢逾越毫厘。他难以启齿的丑事被狠狠撕开,血淋淋的暴露在他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人面前。

“扬老师,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他将额头抵着扬帆的肩,这段时间医院病患多,估计是没好好吃上几口饭,瘦了些许骨头突出咯人。他轻轻蹭了蹭后扬帆也并未挣扎的太过,只是依旧不愿意跟他那么亲近,皱了皱眉抬手抵着他的肩膀同他隔开一段距离。

扬帆他不是瞎子,只不过是因为不愿意面对装聋作哑。他把明台有意的示好当成是孝顺,几乎纵容的让他一次次得手拿走自己的领带衬衣,第二天再假模假式的抱怨一番,他谁都骗得了,唯独骗不了自己。他自己心中明了,对明台,自己并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但自己能吗,轩轩叫他一口一个明台哥,他亲近玩闹时也叫自己一声扬叔叔。他在自己看来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凭着一股子自认为的热血和冲劲闯荡,他是有那个资本,但自己…已经没有了。

“我四十多快五十了。”

扬帆打破沉默,在几乎是要凝固的空气中发话,他眨了眨眼,手上使力将小狗一样拱着他颈子的明台推开。他吃着一套,扬子轩很少跟他撒娇。

“…轩轩,只比你小三岁。”

“也就是说,我做爸爸的时候你才三岁,我快要把医大读完了,你才刚刚出生。”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是喉咙口梗着什么让他说不顺畅,几次停顿之后才堪堪把这几句话说完整。
二十一岁的年龄差,这是他们之间最无法跨越的一道鸿沟。

他根本不屑去跟他说什么你还小,还分不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什么是仰慕什么是爱慕。他已经二十四岁了,成年已经六年了,怎么可能还是个孩子。

“扬老师,我爱你。”

这是扬帆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说来也是滑稽,一个医科生在这一刻表现的手足无措。从掐人中到人工呼吸,甚至差点心肺复苏,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发现只是单纯的太久没有进食导致的低血糖昏厥。

直接吃糖怕窒息,糖水又喂不进去,他将扬帆抱到床上,把已经有些凉了的汤水再去加热,略烫的时候又试了试用勺子,收效甚微不说糖水还流进脖子,他分明看见那忽然蹙起的眉头。

到最后一杯糖水又快放凉了都只喝了一勺不到,明台实在无法,只能一口饮尽,低下头吻上他那个让他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的人。不带任何情欲,仅仅只是将糖水渡到他口中,让他能尽快醒过来。他握着扬帆的手,这会儿才想起来什么叫怕,扬帆让他走的时候他不怕,刚刚也只是惊慌,现在却怕的连扬帆的手都不想放开,他以为自己差点失掉一生所爱。

“大哥大姐那里我会去说的。”

“我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不怕,什么都不怕。”

“我会努力成为一个顶尖的外科大夫。”

“我想跟一个人一起买大房子,换新车,去孤儿院再领个孩子。”

“别人都不可以,只有你。”

一路相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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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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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新的颓废